我先生白起

潜水中………………大弧………………微博同名

我要成为第一个给太太repo的人!!虽然有点迟(*´▽`*)……
说起来看小英雄的时候我是站轰出的来着……后来越往后看越觉得,哇,爆轰怎么如此可爱!结果就一头扎进这个北极圈……圈子好冷哦。结果就发现了太太,然后感慨,哇这位太太是什么天使吧(*꒦ິ⌓꒦ີ)!真的非常开心地站了爆轰。
Soul gambler是我入手的第一本爆轰本。二十五岁的爆豪君和十六岁的轰少年的相遇,为了曾经那段错过的光阴。“想要你的火只为我燃烧,想要你只为我而完整”“这种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看到这真的狠狠心塞了一把。这两个人无疑都是骄傲的,而他们互相也是尊重对方的骄傲的。
看到他们两个在体育祭前一天打的那一架的时候,真的是心情沉重,又在感慨不愧是爆豪,虽然他说他做错了啊,但是我觉得,就像后来爆豪说的,他确实做到了改变轰,体现在一些细节之处。就这样裹挟着昂扬的、绚烂的、炽热的——那如他的个性一样闪耀的那些东西,突兀而又凶猛地撞进轰的生命里,让那个曾经眼神冰冷面色冷凝的孤独少年一点点的露出柔软,而对方也因为少年的柔软情绪而变得更加成熟。所以他们两个人都真的好好啊(*꒦ິ⌓꒦ີ)艾玛想到哪就乱七八糟说了一堆(*/∇\*)……都不造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感谢太太产粮♥
超级喜欢太太笔下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太太其他的文我都有看而且看了好几遍(毕竟圈冷……  会一直支持太太的比心❤♥♥最后文末悄悄艾特路太太 @路拿 ,悄咪咪地抱起太太转圈圈୧(๑•̀⌄•́๑)૭

【瓶邪】《钓鱼记》

@月璃摸着吴邪大腿说

风途石头:

今天是胖子举办的第三届铁三角运动会的开幕时间,此项活动已有长达三年的传统,原因是闲得蛋疼,以及馋。
这一开始就是因为闷油瓶在巡山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包非常好吃的小鱼干,是山那头的村子的特产,他们那儿的湖里有很多这样的小鱼,肉质鲜美且没有多少刺,酱了之后的味道更不用说。闷油瓶救了一家人家不小心落水的小姑娘,人家就把制作小鱼干的方法教给他了。然而食材珍惜,我和胖子甚至约法三章规定每个人可以吃的个数,然后半夜在厨房狭路相逢。
第二天胖子提议我们举办制作小鱼干大赛,强迫闷油瓶把我们带到了那片湖。
然后他娘的我们每年的活动都成了比赛钓鱼。
运动会有非常大的黑幕,比如说胖子这两天念叨想吃大鱼,今天的比赛就是比谁钓的鱼大。
我们三个扛着鱼竿拎着小桶,气势汹汹地往湖边走,闷油瓶打头,胖子凑到我旁边,贼眉鼠眼地看着闷油瓶朝我使眼神。
我狐疑地看着他,感到有点惊悚,胖子又朝我挤了几下眼睛,我冲他把五官皱到一起。
“卧槽,胖爷突然肚子疼!小哥你先走啊,我方便一下。”
我心想怪不得,刚要追上小哥,胖子叫住我:“哎天真,你干什么去?帮胖爷拿一下。”
“你就放地下呗。”我莫名其妙。
“胖爷这鱼竿比你都贵,能随便往哪都放吗?少磨叽,赶紧拿着拿着!”
我刚要嘲他两句,胖子背着闷油瓶使劲朝我挤眼睛,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又要搞事情,就让闷油瓶先走。胖子躲在一棵根本挡不住他的大树后面直到闷油瓶走远才钻出来,我问他:“主办方胖,你是不是要潜规则我?”
“主办方瓶才想潜规则你。”胖子啐了一口嫌弃地看着我,说,“咱们是要搞暗箱操作,知道不?你看小哥,他这个人太好面子,前两届每次都是他赢,你说咱俩就这么不争气吗,捏粽子捏不过瓶仔,钓鱼难不成还要输吗。”
“所以?”我不感兴趣,挑眉看着胖子。再说了赢了又有什么稀罕,谁赢谁获得处理被钓上的鱼的荣誉资格,老子宁可不要赢。
“你丫现在这么夫唱妇随吗?”胖子鄙视地看着我,“难道你不想看瓶仔丢面子?那可是个石头剪子布都不要输的男人!”
他说完后我想象了一下闷油瓶输掉比赛之后一脸面无表情却暗自心伤的样子,着实让人很有快感,我来了兴趣,说:“那有什么办法?钓鱼这种事根本没办法作弊好吗,难道你打算潜水下去往我鱼竿上挂?”
“我是要你拿出积极竞赛的精神。”胖子很不胖子的严肃认真地看着我。
“说人话。”
胖子这会儿嘿嘿一乐:“如果这次小哥又赢了,咱俩就扒他裤子。”
“你说这个跟输掉比赛哪个更丢脸?”他这次很胖子的看着我,一脸母鸡笑。
我脑补了一下,觉得画面很是美好,但是他娘的可行性不高啊,我和胖子还没等行动呢就得被他拍到河里去,小裤衩都得冲丢丢,更别提扒他裤子了。
被虐狗虐出经验的胖子提出了一条堪称完美的计划——“小哥要是赢了你就夸他,过去抱他亲他都行,按照经验来说,这种时候胖爷毫无存在感,就趁机去扒掉他的裤子。”
这是多有生活体验,啧,听着怪心疼的。我叹息着摇了摇头。
闷油瓶很有良心的给我留了个好地方,坐在小板凳上的样子有点他娘的萌,实际上从某些层面上来说胖子坐小板凳更萌,每次看他都可有人生乐趣了。
大鱼很难钓,完全就是看命,有的时候几十分钟就能钓上来,有的时候一天都钓不上来一条,不过闷油瓶的点一向很高,我和胖子在吃鱼上都得仰仗他。就我这大衰命,想赢他可以说希望很渺茫了。
虽然我对扒裤子更感兴趣,但是张起灵的男人绝不认输!
我壮志凌云地甩出鱼线,成功地使其缠在了闷油瓶的鱼线上。
尴尬。
我朝闷油瓶:“哈哈哈哈哈,发挥失常。”胖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小哥,你觉得这次你能赢吗?”我坐在他三米远处贱嗖嗖地搭茬,他不理我,我就一直巴拉巴拉,他捡起颗小石子轻轻打了我鱼竿一下,说:“专心。”
“很好,你认真的样子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抓了把小石子砸他,“哦,嚣张的kylin张啊,super吴是不会失败的。”我用欧美腔说。
闷油瓶很浅的笑了一下。
胖子把这当成是我的计谋,跟我眉来眼去。
三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有点不耐烦,心想胖子今年为什么要搞这么坑爹的比赛,期间闷油瓶钓上来了两条足有成人小臂长的鱼,还很不满意的扔了回去。
说实话,气得我很想操他。
我给胖子发短信:“你丫那么想让小哥输,不如下去游个泳,什么鱼都吓跑了,也用不着比赛了。”
片刻之后胖子回我:“操,就小哥那尿性,我要下去游泳他就能下去捞鱼你信吗?”
我内心极度崩溃,就在这时眼前荡起了水纹,我惊喜地看着胖子,胖子摇了摇头,小声说:“刚才有一条大的游过去了。”
“那是我的。”我吹牛逼。
然后闷油瓶的浮标一阵剧烈抖动,他轻描淡写地来了阵拉锯战,双臂发力,手上的肌肉绷紧,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跃出了水面。
我跟胖子表情扭曲,闷油瓶并不看我们,这次他似乎是很满意 把鱼扔进桶里之后又坐了下来,这一条鱼几乎就装满了整个桶了。
怎么着?还想要更大收获啊?我就很不乐意,坐在我的小板凳上噶哟,用怪动静说:“我是那条大鱼,我是要去咬吴邪的饵的,哎呀呀我不小心认错了!好悔恨啊,这是哪个臭蛋把我钓上来了?反正我是吴邪的鱼!”
我说完用眼神偷偷瞥闷油瓶,他正无奈地看着我,把他的桶拎到我旁边。我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坐在原地负隅顽抗,坚信自己能钓上来一条更大的,甚至不惜使用《银魂》的招数,每次把鱼饵抛下水的时候都要大喊一声口号,语句激昂,估计在闷油瓶眼里我就是精神病。
胖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亲妈的语气说:“够了,你已经尽力了。”说着朝我使眼色,要跟我实行plan B。
现在的剧情走向显然我是不能夸闷油瓶的,只好求安慰。闷油瓶居然对我这阴晴不定的反应没有丝毫意外,很顺理成章地抱住我,这个姿势我不太好跑,就抓着他的手腕把脑袋垫在他的肩膀上嘟囔什么“那条鱼是我的”之类的话,胖子假装收拾钓具,我朝他使了个眼神,胖子把鱼竿放到脚边,一把拽下了闷油瓶的裤子,我们两个撒腿就跑,跟见了鬼似的,连头都不敢回。
跑了足有二十多分钟,接近村口我跟胖子才敢停下来,回头一看后面全都是烟,我和胖子喘得像牛似的,脑门上全是汗,后面连闷油瓶的影都没有,我跟胖子说不出来话,对着喘了好一会儿。
“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点怂?”我问。
“这是两方面的问题。”胖子一向很会找理由,“今天对咱俩来说具有历史意义知道不?这是挑战哑爸爸权威的一次完美胜利。”
“胜利?”我呼哧呼哧地重复了一遍,回头往身后看,还是没有人影,“你就说咱俩是不是有点怂?”我又问。
胖子怕了拍我的肩膀,面色严肃,片刻后回答:“有点。”
我俩累得像狗一样走回家,为了表现我俩不怂,我们决定不逃跑。
三十分钟之后闷油瓶拎着三个人的渔具慢悠悠地走回来,像没事人一样,我和胖子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故意忙忙活活的。
闷油瓶收拾好东西之后去了胖子的院子里,几秒钟之后我听见胖子的哭号,吓得汗毛倒竖战战兢兢,闷油瓶端着一大堆吃的走了回来,胖子还企图抱他大腿。
我天真的以为自己成功置身事外,立刻狗腿地跑过去把闷油瓶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说:“小哥你怎么这么萌,居然抢胖子吃的,我都想捶墙哈哈哈哈。”
他可能是不太理解这两句话的内在联系,于是我解释道:“被萌到捶墙。”
他点点头,说:“晚上吃鱼。”
胖子生无可恋地趴在我家门口,居然没跳起来大骂我背叛队友,着实很奇怪。
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闷油瓶指着我家院子里的树说:“叶子有药效,摘一些枝头的。”我看着三米多高的树顶上的叶,立刻想要抗议,看到闷油瓶的眼神之后把话吞进了肚子里——妈蛋,这货绝逼是发现我了。
闷油瓶进屋收拾鱼,我苦逼地开始爬树,跟胖子吐槽,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对我说:“爬树不错了,你可庆幸人家约的不是肉文吧。”
我一想也是,于是专心做树袋邪。下来的时候裤角刮在树杈上了,另一条腿刚点地,我在空中维持着大劈叉的造型,费力地处理这个尴尬的状况,然而怎么样都下不来。闷油瓶碰巧在这时出来,看见我的姿势后愣了一下,我为了不太丢脸,立刻假装在压腿,说:“做好饭没小哥?我锻炼锻炼。”
闷油瓶站在原地看了我三秒钟,转过身去默默地捶了一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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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一个老故事》

太萌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途石头:

在雨村没事的时候吴邪就会翻翻吴老狗的笔记,纯当是消磨时间,院子里有一棵树,在树荫下喝茶和阅读是很惬意的事,吴邪正在全力的朝解语花呗的小资生活发展。
张起灵给他打了个小巧的桌子,他家的家具全都是张起灵亲手做的,可以说很是心灵手巧了。
胖子对此很不屑,说这精致的小桌子摆在雨村的院子里一点屁用都没有,还不如打个八仙桌,大家吃饭热闹。
随后动物保护协会收到了胖子的投诉。
吴邪看笔记的时候张起灵会在旁边看吴邪,两个人这样安静地坐着,很多时候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胖子把这个称作静态虐狗。
“小哥,我爷爷的笔记里提到张家后来还找过我们家,你还记得是什么事吗?我爷爷居然为了躲你们跑到乡下了,这件事我似乎还有点印象似的呢,我记得我小时候好像是在乡下呆过一段时间……看时间推测,应该是西沙之前?”
这里吴老狗只是一笔带过,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吴邪之前一直没注意,这次隐约想起了在乡下疯玩的时候,近乎没话找话地问张起灵。
张起灵点了点头。
这倒是出乎吴邪意料了,于是他问:“真的假的,怎么我一提你就知道啊?”
“因为追去乡下的人就是我。”张起灵再次语出惊人。
吴邪拄着下巴,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睛看着张起灵,张起灵坦荡荡地回视他,几秒之后吴邪抿了一下嘴唇,眼里带着小狡黠的看着张起灵说:“那你见过我没有啊?”
在过日子上张起灵在吴邪这里很没有信任度,你看他一脸正气的,其实得唬人就唬,一肚子坏水,然而吴邪还回回都信,你就说怪谁嘛。上次张起灵告诉吴邪他抱过婴儿时的吴一穷就让吴邪很幻灭,他怀疑张起灵又是驴他,怎么这么巧的呢,一问你说你记得就算了吧,居然还说是自己追过去了!
张起灵点点头。
“我多大?”吴邪问。
张起灵伸手横向比划了一个长度。
“我操。”吴邪失笑拍他手一巴掌,“哪有人比划身高横着比划的。”哑爸爸的脑回路果然不同于常人。
这大概就是三岁孩子的高度,吴邪将信将疑:“你说个啥给我证明一下。”
“尿裤……”张起灵开口。
吴邪一把捂住他的嘴:“OK爸爸,我信了。”
张起灵笑了一下,亲吴邪的手心。


张起灵曾经遭受过熊孩子的蹂躏,也蹂躏过熊孩子。
那就是三岁的吴邪。
吴老狗躲的人就是张起灵,甚至非常坚决地躲到了乡下,然而谁能梗过张起灵,人家还就追到了乡下。吴老狗闭门不见,他就在人家大门对面的道上的大树底下站着,一站就是一天,像上班似的,有时有晌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气得吴老狗想要在树底下埋炸弹。
傻站一天是很无聊的事,张起灵的余兴节目就是看吴老狗的小孙子挨揍,各种挨揍,挨各种揍,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吴邪从小就是脑洞大的孩子,孩子就够可怕了,脑洞大的孩子简直是核武器。每天都积极探索世界,乐此不疲。
比如试图骑鹅结果被鹅追得摔进坑里啦,用衣角里把动物的粪便团成一个个粪球啦,趴在地上跟动物一起走路啦……数不胜数,被发现之后就会哇哇哭着被吴妈妈拿着鸡毛掸子撵。
这个熊孩子是第三天注意到张起灵的, 不同于其他的天真孩童和冷峻大人的温馨故事情节,接下来的故事十分惨烈。
毕竟张起灵的脑回路也不怎么正常。
吴邪是被两条大黄狗牵到张起灵旁边的,没错,被狗牵着,不是牵着狗。他那小手攥着狗绳还在尽力地控制着狗的方向,被狗一路带烟的拖行了十多米,停到了家门外泥土的道路上,两只狗在地上嗅啊嗅,张起灵看着这个神奇的生物——人类幼崽,神奇的生物也看着张起灵。
“里站这里干撒啊?”吴邪大舌啷叽地说,已经放弃挣扎了,任由大狗们自由活动。
张起灵不回答。
“我看里好几天惹,我妈妈嗦盯着别人的人不似好人,里似不似想偷摘额家滴葱?”吴邪歪着脖子,一副四六不上线的样。
张起灵摇摇头。虽然他前两天的确想摘来着——吴邪家的葱长得真的很好。
“我不信,里让我看看你手!”吴邪走过去,小小的人儿,没比张起灵的膝盖高多少。
张起灵把手伸出来。
吴邪抓着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张起灵的袖口,然后命令他转过去。
张起灵听话地转过去,吴邪又细心的检查了他的后背和衣服,这才罢休。
现在想来从那时候起吴邪就很有奸商的潜质了。
“我相信你好啦!”吴邪拍了拍手,“那你是干什么的?”
张起灵想了想,说:“给你家看葱的。”
吴邪的眼睛亮了起来:“里是看葱的啊!那你是好人呗?”
张起灵点点头。
“我能跟好人玩,今天你跟我玩吧。好不好大哥哥?大葱哥……嗯……葱大哥!”吴邪考虑了一下,选了这样一个称呼。
命运总是这样玩弄世人,几十年之后吴邪嘲笑“大张哥”土,然鹅不知道自己曾经还给张起灵起过一个又土又雷的。
张起灵是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对这么个孩子总不能说“不行,我不能离开,我要看着你爷……你家的葱”。
吴老葱。张起灵脑子里跳出这么一个词。他觉得有点坏菜,看来以后要离这个孩崽子远一点,才看他作两天死自己的思维高度就达到一个质的飞升了。
吴邪带着两条狗和一只张起灵去村子里走南闯北了。村子里有一片树林,里面都是一些很高大很高大的古树,很凉快,深处很昏暗,吴邪的那些小朋友们都说里面有妖怪,大家会挑战这里,但是小孩子们是不敢的。吴邪曾经要求吴三省领他去,被他三叔无情地拒绝了。
吴邪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嘟着一些以张起灵的听力都听不清的话,一边在地上找金箍棒,最后他选择了一个跟他手腕一样粗,长度是他的身高的三倍的树枝,费力地拖行,走三步歇两步。
这孩子比那两条狗都蠢啊,张起灵心想。他要帮吴邪拿,吴邪摇头:“不行嗯~我似孙悟空,你不能拿这个,你拿不动,我给你找个耙子。”吴邪说着在原地转圈圈,捡起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有分叉的树枝递给张起灵:“你可别弄丢丢,妖怪吃你。”吴邪一脸严肃正经地说。
张起灵一脸严肃正经地点了点头。
他们走到了树林旁边。吴邪站住吃力地把棍子横在身前,对张起灵说:“就是这里,你要小心!”他比比划划,“我们这样……就那样……然后这样……就赢了!”
张起灵装作听懂了的样子。
“啊,来了,在那里!”吴邪一脸惊恐地指着高高的树杈,以生死一线的态度朝那里投掷武器——随手乱捡的小石子(扔起来还没有一米高)。
张起灵看着吴邪拼命的样儿,还会偶尔露出受伤般的狰狞表情,用现在的词来说应该是叫“戏精”,张起灵直到现在想起来吴邪那时候的样子还想笑。
“快!快!”吴邪叫张起灵,“快打他!”他指着高高的树杈。
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一棵很结实粗壮的老树,树枝密集,他目测了一下,跳起抓住最低的树枝翻身上去,几个跳跃就到了很高的地方,问吴邪:“这里吗?”
吴邪手里捏着石子,投掷的动作还没做完,小手举在头顶大大地张大了嘴巴,反应过来后吓得“花容失色”,大叫:“啊啊啊啊!!你是妖怪!啊啊啊啊!”他开始疯狂转圈圈,找自己的“金箍棒”。
“我不是。”张起灵说。
“那你为什么会飞?”吴邪问,很是气势凌人。
张起灵思考了一下,他可从来都没有糊弄孩子的经历,好在人生经历丰富,知识面广,他回答说:“我是大侠。”
貌似解释得通哦。吴邪想了一会儿,大叫:“你是葱地大侠!”
张起灵点了点头。他决定要摘吴邪家的葱了,不然这一天实在是太没有尊严了。
“葱大侠,带我也飞吧!能不能带我飞啊?”吴邪问,一脸憧憬崇拜。
张起灵几下跳下来,看着吴邪想了一下,然后把吴邪抱了起来。
吴邪的小短腿兴奋地蹬啊蹬。
然后张起灵用力地把吴邪抛向了天空。
吴邪不记得这件事现在想想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吓傻了,他飞起来足有三四米,张起灵踩着旁边的树枝跳跃而上,吴邪下落,他一把把吴邪抱在怀里,稳稳地站在了树枝上。
张起灵在短时间内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对于吴邪这么大的“东西”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经历了一系列超失重的刺激过程吴邪已经吓傻了,在张起灵怀里还是一脸呆滞。他这样张起灵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头,摸了摸吴邪的头发,吴邪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遥远的地面,哇的大哭起来。
这世界上终于有能吓到张起灵的东西了。
他手足无措地抱着这个孩子,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于是他就紧紧地抱着,摸他的后背,吴邪伸手抓着张起灵的长手指,小小的肉手甚至没有办法合拢上。
他哭了一会儿安静下来,发现了远处的村庄。
吴邪又笑出声,一瞬间再度嗨了起来,也忘了害怕了。他这样倒是把张起灵弄害怕了,他是不知道平常的孩子就是这样的,还以为是吓傻了,过了一会儿才确认吴邪没事,是真的开始高兴了。
此时已近黄昏,天边的层云被染上了炫目的金色,落日半遮半掩隐于其中,炊烟袅袅,万亩良田,整个村庄都是暖色调的。
小孩子不懂,只觉得开心。张起灵却难得的,甚至可以说是多年以来第一次,心里升起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温暖的感觉。
他抱着这个小小的肉团子,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发旋。


吴家人找不到吴邪已经急疯了,吴三省见张起灵也不在,大怒,一拍桌子:“肯定是那个小子!为了见爹把我大侄子绑架了,老子现在就去跟他拼命!”
另一边,张家人远远地看到从远方小路上走回来的张起灵以及骑在张起灵脖子上的吴邪,回答刚才有人问的那句“族长去哪了?”
“族长被吴家的小孙子绑架了。”他说。
如今张海客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妈卖批。


人或许会对一些事失去记忆,但是情绪记忆却是埋藏在潜意识里的,近乎于条件反射的东西。
吴邪之前看到过一张雨村的俯视照——人家、小路、炊烟、流水和落日。
就搬来这里吧。他心想。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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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梗

AU 四月是你的谎言
钢琴手维(22)×小提琴手勇(19)
年龄设计有,HE 无疑

修长手指轻柔地抚上琴盖光滑的表面,似是抚摸着爱人的面颊,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流连忘返,难舍难分,却又不曾打开那隐蔽的遮盖,让指尖舞出灵动的美感。
他是个总令人感到惊喜的天才。
“让听众感到惊喜”是从他第一次站在领奖台上时就得出的结论。
自他被冠以“天才钢琴家”的那刻起,有什么就从他的身体里一点一丝地抽离。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那是什么?
……想不起来,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不然,为什么我会一点都不想触碰那黑白键了?
对我来说,明明是前十几年的一切啊。】
从什么时候起,他学会了场面上的微笑?
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感觉不到指尖或轻或重点上琴键时的愉悦了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感到厌倦了呢?
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惊喜……
这就像穿着华丽的帝王亲手将名为【惊喜】的枷锁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一圈一圈的勒紧,窒息。
……就这样坐以待毙?
才不要。
他就像是一章乐谱,却缺少一段与之相称的和弦。
于是他盖上琴盖,合上琴谱,背上行囊,离开了这个寒冷的国家,踏上了寻找另一段旋律的日子。

一节政治课引发的脑洞……
Ps.无cp,耀中心。真心不喜欢老王的口癖,所以全文都没什么阿鲁阿鲁的。
PPs.原稿还没写完,先把部分放粗来,结局卡住了……
PSP.文的背景是在五四运动前后,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如果有bug啥的考据党请别拍死我QAQ……
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小的时候,记忆里就对那座大四合院格外在意,印象中似乎从未见那扇红门打开过,问过爹娘,得到的也只是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和宽厚手掌抚上头顶的触感。就在我认为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那座院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的时候,答案却在不经意间呈现在我的面前,关于我的,关于他的,关于那座院子的,一切的一切。以至于在后来的时光里,我甚至在怀疑那是否只是黄粱一梦。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它记录下来,珍藏在时光的长河里,一遍遍阅读,一遍遍追忆,甚至传承下去,永远永远。
儿时的我对于爹娘送我去私塾读书的这件事是有些疑惑的。毕竟,那时的学堂里还都是男孩子的天地呢,像我这种平常人家里的女孩子是少有这种机会的。后来想想,如果不是遵从爹娘去读书,我可能也不会遇见他,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主角也不会是我。
那座四合院位于我家到私塾的必经之路上,每每上下学经过那里时我都会习惯性地望一眼,那扇红门都是紧紧闭着的。直到我十岁那年,下了学的我提着书袋,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眼光流过那扇红门时,我震惊地停下了脚步。那扇常年紧闭的红门大敞着,可以看到里面干净的青砖和天井边茂盛的花花草草,石桌靠在一棵古树边,桌上摆着一个紫砂壶。我愣愣地看着门边的景象,那扇红门边摆着把藤椅,椅子上坐着一名男子,周围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那名男子好像在说着什么,那群小淘气们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位先生,大眼睛里流露着专注的光芒。
我注视着那位先生,清俊的容貌,瘦削的身材,着一身红色的长袍。他微笑着,长发松散地挽起斜搭在肩上,眉眼浸染在阳光里,深沉的黑眸子里泛着温柔的光。我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稔的念头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还无法将其归类。那位先生似是注意到我,抬起深沉的黑眸子望向我,他微微愣了一下,接着笑着对我招了招手,其他孩子们齐刷刷地看着我。突然被几双眼睛盯住的感觉并不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笑着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手里的书袋上停了一阵,问到:“女娃娃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温文尔雅,不疾不徐,听在耳朵里很舒服——那比私塾里的夫子好太多了。我回答说:“我叫小婷……”没等我说完周围的孩子们叫着“王先生王先生”的。他笑着诶诶地应,“就叫王先生吧。”末了他又问道:“小婷现在在念书么?”我拍拍书袋,“已经上了一年的学堂了。”王先生笑着点头,“好啊,读书好啊,好好学习……”
接着,他转向那些孩子们:“那,我们继续喽。”我蹲坐在一旁,听着先生的徐徐讲述,竟不自觉地入了迷,等到先生停下时,我才惊觉天色已暗,那些小淘气们不知何时都已经回家了。
我有些局促地握住书袋的带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欲说些什么,王先生却是抬手拍了拍头,歉然地笑着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耽搁了你这么长时间,天也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他牵住我的手,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大大的,将我的小手整个包住。我挨着他,能嗅到先生身上幽缈的檀香。
不知为何我并不排斥和先生握着手,许是这会儿已经对先生放下了戒心。
我暗自吐了吐舌头,完了,回去铁定要挨骂了,虽然我觉得能和王先生多待一会也很好……王先生知道的真是太多了!比学堂里的夫子知道得还要多好多!一路上我问了他很多问题,多是古灵精怪的稀罕问题,他总能交给我最能让我信服的答案。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家门口,我想请先生进来坐坐,他笑着婉拒了。他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顿了顿,他向我挥挥手,“明天见。”
我不开心地鼓起两腮,活像只吃了玉米粒的小仓鼠,对他挥手,“再见。”
回了家没少挨一顿呵斥,但那时心里只想着关于王先生的事,挨骂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我们有时在王先生身边听故事,或是在王先生的院子里玩游戏,先生就坐在树荫下的石桌边,捧着茶杯喝茶,笑着看我们疯疯闹闹,偶尔叮嘱几句“小心””注意脚下”。闹够了玩累了,就都围坐在先生身边,这时,先生就会端出许多可爱的小点心给我们。
爹和娘自然是见过王先生的,他们好像攀谈了一会儿,当晚娘就对我说:“婷儿呀,有机会再带王先生来家里坐坐。”
我当然是愿意的。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已是新的一年了,年前去找王先生,却发现那扇红门再一次紧紧地闭着。
也许,王先生出去工作了呢?我这样猜测着。这时我才猛的发现自己对于王先生居然一点都不了解,我甚至还不知道先生叫什么。莫大的失落感让我无所适从。
这红门一闭,就闭了许多年。
我原以为先生就像当初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了,偶尔会有丫头小子来问我:“先生去哪了?”“先生还会回来吗?”我一律给予了肯定的答案。不知为何我如此笃定,我坚信着我会再见到他。

TBC.
快期中了,结局一时半会儿还不回出来……